飛碟聯播網生活大師節目專訪

主持人:于美人&侯昌明   特別來賓:褚士瑩

于: 他在波士頓竟然可以混到吃到台灣去的鹽酥雞,他,只有他找的到。
侯: 台灣有鹽酥雞在那邊賣啊?
于: 對,在那邊有人在賣台灣的鹽酥雞,不過,他後來介紹我一家非常好吃的義大利餐廳,我就帶我那個義大利室友去吃,他Perfect、Perfect。今天我又見到褚士瑩,我其實蠻開心的。
侯: 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回到國內了,去敘舊一下啦!”為自己的幸福而活”.................,嘆什麼氣啊?
于: 沒有,因為我突然想到跟褚士瑩在波士頓吃飯的時候,已經是1996年咧!
侯: 啊喲!六年前,哦.....六年前,那時候你還,你那時候沒工作。
于: 六年前咧!好快哦!嗯,對,也沒結婚。
侯: 妳看六年後,唉喲!大姊大,六年的時間耶!你看那個生活。
于: 哪有?哪有?因為我剛剛突然想到那是1996年,那年的冬天,我們在波士頓,然後他在哈佛,Oh ,My god!
于: 有人出了一本書,然後把一堆朋友給騙了,因為大家想說,因為好久也沒看到這個人了,就以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他是寫了一篇一本小說。
侯: 因為我看一看啊!看到整本看完覺得好融入哦!然後覺得怎麼辦?
于: 不是,因為你的書名叫褚士瑩的孢子精神,然後又說為自己的幸福而活,感覺在寫你自己,好討厭哦!又覺得有點兜不起來。
褚: 哦......讓大家虛驚一場,真是抱歉.......
侯: 啊喲....我們真是受驚了。
褚: 我剛才真的覺得好抱歉,我一來然後我就,才早上剛睡醒嘛!然後結果麥克風拉到我面前,然後現在開始講話就發現麥克風就只有大家共用一支 ~ ~,一個人很愧疚趕快再把它推中間。
侯: 沒關係、沒關係,這是全方位的。唉......怎麼辦我們很想處罰他。
褚: 沒有,其實..不是,這是有目的的,因為那時候我跟出版社說,我想寫一本小說,那我就說可是這小說是第一人稱,因為都說我我我,然後這個主角還蠻不幸的,我想這樣人家會認為是..是..如果真的覺得是我的故事怎麼辦?那出版社就跟我說,那這樣更好啊!為什麼呢?後來我想這其實這跟整本書很有關係,因為整本書寫到最後我就說,其實人生就像說故事一樣,或像聽故事,那其實是真的假的不重要,要好聽就好。
于: 因為你沒有講,就是說這個男主角從來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我想說,這...怎麼會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去了開羅,去了哈佛。
褚: 就想這個人不只只有憂鬱症、還有妄想症、還有健忘症..
于: 我今天國語要標準,因為我昨天鄰居講說妳最近講話都台灣國語,我剛剛講什麼.......
侯: 所以你爸爸媽媽也從小到大有真的這樣管你嗎?
褚: 嗯.... 怎麼樣子管我,我已經忘記裡面寫什麼.......
候: 就是希望你朝他們的腳步,唸書,交朋友?
褚: 哦.....,其實應該我裡面寫的其實是很多,嗯....很多這個,很多這個台灣的ABC在美國長大或是在其實在台灣境內,像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他們的那種代溝的心聲,就是說他們實際上都不是為自己活的,他們都是為父母的期望活,那實際上他們從小做的每件事,從小學小提琴、彈鋼琴開始,實際上都是說為了你以後好,但實際上都是這些父母他以前就想要做、想要實現的這些夢想,但從來沒有機會實現,所以投射在這個子女身上,那所以等到他長到二十幾歲,ㄟ...他也順順利利唸了電腦,成了電腦工程師,就像所有我們聽到的這些普通成功的年輕人的故事一樣,可是等到他有一天這個經濟不景氣被裁員了,他才發現說原來這輩子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他一直活在別人的夢想裡面,然後這時候他才開始覺得他應該要去尋找自己,他才要知道說自己的幸福是什麼。
于: 可是這時候家長已經受不了了,為什麼?因為這個孩子從來沒有叛逆過,他28歲才叛逆。
褚: ㄟ...對呀!其實你看到如果很多那種從小就是很....嗯...很,有一種,那種那叫有一個....一個詞,對不起我們這個老華僑不太用成語,就是說小時候就很成功的那種。
于: 小時了了,侯:大未必佳
褚: ㄟ....好像也不是,反正意思就是說比如說那種像童星啊或者是從小就很受到注意呀!生活在聚光燈焦點底下的這些孩子,他從小因為沒有辦法有機會叛逆,所以反而是到了一定年紀以後他才會有這種超齡的這種叛逆期的出現,那像我最近在寫,嗯....寫一些藝人的故事啊!在做一些採訪的時候,然後也有這種感覺,就是說他們都覺得自己錯過了人生當中很精采的有一些篇章,所以等到自己有能力了,他自己覺得獨立了或什麼的時候,他就想要回頭來做一些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
于: 不過我們知道就是說你可不可以簡單講一下你的求學經過?
褚: 哦∼好哇好哇!其實我從小是在高雄長大,但是我不是在市區,然後我唸的也不是正式的學校,我唸的是待(代)用小學,(于:什麼叫待(代)用小學?)待(代)用小學就是不是正式的學校,但是有教材有什麼,然後就是大家那種街坊鄰居那個這樣附近湊一湊,像私塾這樣的。
于: 怎麼會有,你這個年代?你又不是很老了,侯:怎麼這種學校啊?
褚: 阮ㄎㄚ莊腳(P.S:又是台語囉!)我還唸待(代)用小學,那個小學就從幼稚園一直到高中都在一起的,然後,對,反正大家,所以(侯:然後也沒有考高中?)沒有沒有!啊那所以幼稚園到高中,所以基本上就是都在同一起,那中間就是一個操場嘛!那大家嗯.....這些老師呢下了課,就是鄰居,就是那種那個打小孩的媽媽,所以基本上完全融入在一起,那但是在學校就是要叫老師,然後下課就要叫陳媽媽這樣子,然後半夜還會把你從床上挖醒說,啊!來看曇花,曇花開囉,這樣子,就覺得還蠻有趣的,那所以在那樣的情況長大,然後後來上了台北唸了幾年書,然後就開始在不同的國家求學。
于: 你上台北,你有來台北考大學?
褚: ㄟ...其實我考大學,那放榜的時候其實我人也不在台灣,然後但是那是在新加坡,但是覺得ㄟ....有大學可以唸嘛!蠻不錯的,然後就回來了。
于: 你這個說法,是很多人想說ㄟ掉車尾不錯不錯了,結果不是?
褚: 沒有沒有,填志願嘛!因為我也不知道要唸什麼,因為我從小就是每個都喜歡一點,但是就樣樣通樣樣鬆的那種,就父母最擔心的那種,然後要選,如果人家台灣小朋友要選組嘛!以前啊!就是選自然組、社會組但是我好像數學也不太好,自然也不太好,歷史地理也不太好,可是都會及格這樣,那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選,那所以就隨便考考隨便唸唸,然後後來又發現,ㄟ......其實長到現在啊,發現我自己還是比較適合這樣,就是每一種事情做一點。
于: 你在台灣唸的是什麼?
褚: 我去唸了台大政治系。
侯: 隨便考考隨便唸唸?台大政治系?
褚: 對,但是我沒有填志願,對。
于: 為什麼?
褚: 因為我學姊幫我填志願,因為她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侯:怎麼選?)不是,因為她覺得我唸什麼都無所謂嘛,對對對,那所以我就,也沒有特別想,那想說那既然有這樣一個經驗這樣子。
于: ㄟ.......那時候你為什麼要去新加坡?侯:ㄟ.....對呀!還沒當兵耶!
褚: 那時候哦!可以呀!可以呀!那個教育部交換學生嘛!對呀!那然後之後從那時候開始迷上旅行,那因為這樣,我覺得ㄟ......台灣的學校教育是一個比較沒有辦法真的滿足我想學的東西,因為我真的想每一種學一點,那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去埃及。
于: 你是畢業之後去埃及還是?
褚: 哦!沒有之前就來回跑這樣子。
于: 在讀台大政治系的時候?
褚: 對對,那時候(于:那時候你有畢業嗎?)有啊!有啊!ㄟ....還很優秀耶!好像系上第二名,我現在突然想到這件事。
于: 等一下、等一下。
侯: 你那時候暑假的時候是交換學生?就是去埃及?
褚: 哦!對,其實我學期中常常跑走,這是我現在才敢講。
侯: 學期中你怎麼跑走?于:你可以同時在四年唸台大政治系和又唸開羅?
褚: 可以先修學分啊!那就是說台大畢業以後我就又去那邊,就是再把學分唸完就是唸新聞所嘛!
于: 那,你在台大唸書的時候埃及那邊當然不能有分身上課,那邊不點名?埃及?
褚: 台大?哦∼埃及那邊的話你就是修學分,他那個,比如說埃及的話他常常有比如說那個課啊!那個學分,他就是密集比如說三個禮拜、四個禮拜,然後你就是....上完學分嘛!(于:你就是寒暑假的時候?)不一定寒暑假,因為他們那個學制不一樣嘛!(侯:看課程的時間?)隨時間,對對對。
侯: 這樣子你可以同時唸兩邊吶?于:你爸爸媽媽讓你這樣搞啊?
褚: 他們可能也不是很清楚細節,他們只覺得說.........哩這個兒子瞪來算撿到ㄟ,P.S:請用台語發音吧!)就是一直有那樣的感覺,一直到現在也是一樣,所以我們見面就是這樣打打招呼,以後在路上遇到還蠻開心的,所以我覺得他們也是非常獨立的,但是我覺得這跟他們的教育方式也有關係,雖然說他們是一個很中規中矩的父母哦!但是,他們在我十幾歲,我十六歲的時候哦,他們就把我叫到跟前,就說你在我家也住了十六年了,使用我的空間、使用我的資源,那我覺得現在你也夠大了,我要把我的空間收回來,還有很清楚的告訴我說,這是他們的家,我在用他們的家,啊!哩那ㄟ架不要臉ㄚ ㄋㄟ,(P.S:請再翻成台語吧!真昏倒!)雖然沒有說的那麼難聽啦!意思就是說小孩大了,我們現在當父母的要把空間收回來,我已經養你這個小孩義務也盡到了,然後實際上就是變向的踢出家門,從此過著獨立的生活,ㄟ......覺得這樣其實也蠻好的,這樣。
于: 各位父母,你的兒子二十八歲還在養他,你不跟你自己過不去嗎?
褚: 是侯昌明嗎?
侯: 有多少父母是斷不了這種念頭你知道嗎?
于: 你爸不怕你出去學壞嗎?
褚: ㄟ.....不會耶!他只說要注意安全
侯: 就這樣子?于:他有這樣對你姊姊嗎?
褚: 對對對!嗯....都一樣ㄟ,一視同仁,因為大家離家都蠻早的,因為姊姊從小住校嘛!對,然後其實我覺得我父母,因為像我父親是受日本教育,他非常嚴肅,然後他也很少打電話給我,像比如說我在波士頓這六、七年以來啊!他好像就打兩次電話給我,然後其中有一次呢,就是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因為他覺得說我在高科技公司上班,然後最近大家裁員又裁這麼兇,不知道什麼時候要裁到他兒子嘛!然後又擔心說會不會他兒子已經被人家fire,然後他又不好意思回家,這樣。
于: 在撿垃圾筒吃。
褚: 對對對,所以他就這樣晴天霹靂般突然幾年沒打電話,突然打一通電話來,然後說,兒子啊,我們其實覺得最重要是你過得快樂就好,我想說!哦∼好感動,但是我想說怎麼會沒頭沒尾來一句說”兒子我要你快樂就好”這樣很擔心,但是我覺得這跟父母很有關係,因為他們就是那種,因為他們想法也是蠻另類的,他自己,像我父親跟他的兄弟姊妹啊,之間連絡也不是特別頻繁,雖然心裡總是覺得心裡很親,但是,不是那種隨時會拿起電話,因為也都在不同的國家嘛!然後我的伯伯住在紐約,他有一次他好像就是他前陣子身體不太好,本來以為說得了癌症啊!後來發現虛驚一場,可是那次的經驗讓他覺得說,啊!如果說他的生命只剩下一年,那他跟他的手足之間哦好像都沒有....這三、四十年來都沒有什麼連繫,沒有什麼真正相處,那突然好像一個警鐘響起,就打電話給我爸爸說,他想要回台灣,然後他希望兩對夫婦他們一起去渡個假什麼的,那這個本來應該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可是我爸爸立刻就拉起臉來說:哇!ㄏㄞ呀!ㄏㄞ呀!這哪不是要死,那ㄟ講這款話?(P.S:請自行翻成台語)
于: .............,侯:................。
于: 我十六歲就可以跟兒子講,我養你夠久了,褚士瑩他爸也養他十六年而已。
褚: 現在把我的空間還給我。
侯: 那時候你剛好在五十歲,差不多,五十歲你可以去好好過你的生活。
褚: 現在的女人年齡都不是秘密的噢!
于: 對呀!有什麼好秘密。
褚: 哦!
侯: 啊!她那個沒什麼秘密啦!看外型也知道。
褚: 這樣犧牲也蠻大的啊!
于: 剛剛聊到說我們到底要請褚士瑩介紹我們去哪裡玩呢?根本不用介紹,去他波士頓的新家玩就可以了。
褚: 其實我覺得波士頓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因為它靠海,然後跟台灣又正好距離那個12小時的時差,意思就是在地球的正背面,這樣子還蠻遠的,不會說每天都有人想到就跑來玩,如果說你住在舊金山或洛杉磯就會有這個危險,對不對?
于: 你家的車庫啊都一堆那種床墊。
褚: ..........、後頭厝啊!啊ㄋㄟ(P.S:請自行翻成台語),大家就搭個飛機就來了,那還蠻遠的,所以生活得以清靜,但是我又喜歡海,那我住在那個大概市區南邊大概五英哩左右的地方,然後門口其實就非常自然,我就門口架了一個那個望遠鏡看著海,然後那個海邊哦,就是到夏天的時候都會有人在我的門口,那個沙灘上面摸蛤仔然後當場就烤起來,對,然後不然就是架著那個小小的平底船,然後在那個淺海的部份釣那個海鱸,那個鱸魚很大,然後每一隻大概都有大概有一兩尺這麼長,真的很大很大,我都想說我們可以兼營副業,在門口就擺那BBQ的架子說,那一人收五十塊,你捕來我幫你烤。
于: 這是美好的部份,可是呢!我就不相信沒有那個風跟浪,哪天那個海浪來把你的房子捲走。
褚: 不過冬天的時候風倒是非常大,那時候,到冬天的時候,風速每一個小時大概是三十英哩,就是四五十。
于: 你那個是水泥的嗎?還是木頭的?
褚: 木頭的,因為我那個是一百多年的房子,那所以的確會感覺到那個房子都在搖,那但是我覺得還是蠻值得,因為到秋天的時候你那海上的那個灣上有小小凸出來的小島,然後你就望遠鏡就看到那些海豹啊就在都在上面休息。
侯: 連海豹都看的到哇!
褚: 然後你還可以游到那個小島底下,然後你如果手這樣摸下去就可以抓到龍蝦,對,不錯哦!說成人間仙境,......
侯: 哇! 于:.............. 侯:一般人如果隨便到了那個地方可不可以都下去捕啊?
褚: 沒有,需要執照,但是執照蠻便宜的,一年就是十塊錢美金啦!對,那所以到夏天的時候就;
于: 吃兩隻龍蝦就回本了。
褚: 對對對,但就是一天到頭的時候啊,都會看到那個我家門口隨時都有人在釣魚,對然後我正好有一個鄰居他是在練那個三項鐵人的嘛,那所以他平常也沒有在上班,因為他是職業選手,然後他就,他老婆去上班以後,他就帶著狗然後就游游游,那游到他就在門口游,游到很累的時候,然後他就發現他的那個狗啊就會翻過來像海獺一樣,就浮在水上這樣休息,對,然後就,然後他們就游到那個有海獺的小島,坐在上面休息一下看看風景然後再游回來,我也覺得蠻羨慕的。
于: 幹嘛到健身俱樂部呢!而且到Boston一定要吃那個褚士瑩介紹我吃的義大利餐廳,因為我帶了兩個義大利室友,他們也吃的很開心,阿布堤多。
褚: 對對對,拉布堤多。
侯: 特色是什麼?
褚: 就是道地、好吃,對對對,因為我們那個美人愛美嘛!即使食物都要美美的,所以如果到小義大利區,那你就吃到那個義大利菜.....形容一下....。
于: 我跟你講,我們到小義大利區波士頓的小義大利區去吃義大利麵,它那邊整條街都是那種義大利餐廳;
褚: 嗯......對對對對;
于: 我們想說來到這邊應該不會錯吧!就一群同學進去,就每個人點了一盤義大利麵,端上來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他每一盤的份量都可以五個人吃;
褚: 那叫一盆;
侯: 一盆那;
于: 一盆,然後想說總要配個沙拉吧!再來一盆沙拉,我跟你講看到都,噁....,倒盡胃口。
侯: 這種量你怎麼不會胖啊?美國人都是吃這種量。
褚: 沒有啊,他們就是,你吃一半吃三分之一啊∼剩下打包啊,剩下吃三天嘛!對不對。
于: 其實阿布堤多蠻好吃的。比如說它旁邊的配菜,他不會把你跟麵和在一起,他另外炒一點,然後放在旁邊配菜。
褚: 比如說你的蘑菇醬啊!新鮮蘑菇,他炒以後,他放在旁邊,這樣。
于: 然後他的那個其實牛,吃什麼,吃了個羊排,我同學點了一個牛排,另外點了個牛膝........;
褚: ..... .... ...., 就是像米一樣,義大利的米,就是義大利版本的這個清粥小菜,對。
于: 然後你一定要去Boston有一家店他是很有歷史的,(...... .......  house)
褚: 噢.....就大家去那邊吃生蠔,就坐在那個像酒吧!但是他賣的不是酒賣的是生蠔,大家就....來半打,然後就看到半打開的生蠔來了,就吃了。
侯: 如果嫌貴就到你家前面去撈啦!
褚: 今天怎麼變成這種節目呢!?
侯: 好啦!所以.....各位”為自己的幸福而活”褚士瑩的孢子精神。
褚: 謝謝昌明,謝謝美人,謝謝。
   
 

The   End